“进来坐坐吧。”我瞥了他一眼。
“谢谢了。”
饶鸿煊不多言,直接进来坐下,继续在他的草稿本上写写画画。
陈没拿着本子出来,看到饶鸿煊坐在屋里,略显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坐到他旁边。
“他进来了?”
“留家里吃个饭吧,反正你们只是讨论。”
我翘着二郎腿盯着两个人讨论。
陈没把本子递给饶鸿煊。他毫无做客的生疏感,扫了眼题目便提笔演算,笔尖一顿:“dirichlet逼近?可以用它卡下界。”
“对,”陈没点头,“但边界等分布问题…得调特征和。”
我听着他们简洁到近乎加密的对话,以及草稿纸上飞速演算的符号,感觉憋屈极了,他们仿佛在用暗语交流,而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与陈没的差距再次清晰地摆在我面前,逼我接受。
好不容易等他们讨论完。陈没起身去厨房,我立刻黏上去。
“怎么进来了?”她笑问。
“我帮你不行啊?”
“行啊,谢谢小梨子。”
陈没说着,很自然地揽过我,在我脸颊亲了一下。
饭桌上两人吃得很快。一吃完,饶鸿煊便告辞离开,神色自若,仿佛对我和陈没同住一屋檐下这事毫无察觉,或者说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