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晚自来水熟的坐在我旁边,“哟,阮辛黎!跟你们家那位学神咋回事儿啊?掰了?”
我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人实在是没有分寸。
“关你屁事。”我语气不耐。
“哎呀,这么冲?”她嬉皮笑脸,“该不会真被人家一脚蹬了吧?”
郑晚笑容实在是欠抽,我翻了白眼,“不会说话就滚。”
谁稀罕她似的。
“哎呀不要生气啦。”
我彻底无视她。她晃悠到教室后面,跟几个女生打打闹闹,夸张地指着某个方向笑个不停。
艺术班有一半的人都不爱学习,我难以忍受这种喧哗,直接搬到前面去坐单人桌。
教室紧挨着体育特长班。每次经过他们门口,总能闻到一股浓重的汗味混合着说不清的怪味。
班里倒是有个女生成绩拔尖,常年稳定在年级七八百名。听说学校纯文科的本科模拟线划在一千名左右,而我一般只能考到两千五六。
艺体生单独成班后,我们班全员都是文科方向。那些选了物理类组合的艺术生或体育生,因为人数太少,只能插班到普通班里。
班上女生很多,显得我男生有点特殊,郑晚带着一伙女生干什么都要问我。
我实在懒得应付她们的热情,日子过得平淡如水。为了打发时间,竟也破天荒地开始看点书。学校里那些男生,没几个我看着顺眼,更别提交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