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昭野家的日子像被装进了一个精致的玻璃钟罩,把我失去家人的记忆隔绝在外面,我每天定时画画、练琴,生活规律得连酒精都成了遥远的记忆。
窗外的光线从钢琴漆面滑到画布角落,周而复始,干净得让我恍惚间觉得,那几天醉醺醺的夜晚从来就没存在过。
不行,酒瘾犯了,还是想喝几口。
暑假最后几天我们没去金昭野家,我给出门夜跑的陈没发了条消息:给我带个打火机,顺便买几瓶酒。
冰箱里之前的存货,早就被她不动声色地清空了,我没揭穿她。
就是不知道是被她喝了还是丢了。
自从不补课后,陈没把跑步挪到了晚上,她说运动时产生的内啡肽能让晚上的学习更有效率,经常八点跑完步回来,九点洗漱完开始她的晚自习学习,学到十二点才睡。
有时,她那份心无旁骛的专注会莫名让我心浮气躁,我会径直走过去,合上她的笔记本,然后跨坐到她腿上,不管不顾地索要亲吻。
她也不拒绝我,只是轻轻搂着我的腰,跟我亲几分钟就会不容置疑地把我挪开,说要学习了。
跟中考那会有点像,又有点不像。
她愿意跟我亲近,却又在某个看不见的边界竖起一道墙将我推开。
第11章 入学
◎两个月过去我长高了几厘米,快要跟陈没身高齐平了。开学的时候,她◎
两个月过去我长高了几厘米,快要跟陈没身高齐平了。
开学的时候,她的身材已经完美到抖音人均水平,我甚至建议她开个视频账号记录自己每天的训练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