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了!”潜台词是写不了作业。
余应夏才不管,一个劲儿想把人打发走:“都要高考了,回去多做几份试卷。”
陈荒不走:“不要!我难受。”
“难受就去床上躺着。”
“我就想在你身边。”
“你真的是陈荒吗?”余应夏觉得他像是被别人掉包了,除了长了一张相似的脸,再没有其他能对得上了。
“余应夏!你又不记得我了!”陈荒声音听着愤愤的,他看着余应夏的眼睛。
余应夏下意识闪躲,又找到突破口:“你就这样叫我吗?”
陈荒凑到她跟前说:“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余应夏躲开,同时也在提醒自己:“我是你姐。”
“你才不是我姐姐,又没有血缘关系?”
“没有血缘关系,我也是你姐。”
陈荒干脆耍赖:“听不见。”
“我在赶你走。”
“我知道!我不走。”
余应夏真被他自欺欺人的模样给气笑了。
好在馒头这时候过来了,它咬着陈荒的裤腿,就想把人往外拉。
两三个月不见,馒头长大了不少,在家里吃的好,又没有人欺负,力气大着呢!
陈荒虽然在生病,但睡了一觉好很多了,刚刚的柔弱都是装出来的。他把馒头提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