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应夏想给他找点事做,这人太闲了:“热的,我要喝茉莉花茶,先烧开水,再泡茶,泡出来的好喝。”
“好。”陈荒坐在原地没动。
“快去呀!”
“先歇会儿,没力气。”
余应夏也不知道这句话的水分有多大。
“你都睡了一下午,怎么还没力气!”
“可能烧还没退下去,你摸摸。”说着就要拉余应夏的手摸额头。
陈荒说的认真,余应夏真信了,以为他又发烧。主动伸手摸陈荒的额头,用另外一只手探自己的额头。
越摸眉头皱的越紧,反反复复摸了好一会儿。
“啪!”一声脆响传来,是余应夏打陈荒脑壳的声音。
“滚过去倒水。”丫的!陈荒根本没事,亏她还以为自己手有问题,摸不出来。
“好。”陈荒笑的开心,半天没有被嫌弃的自觉。
可能连余应夏也没发现,她很关心陈荒,很担心他的身体,担心他的安危。
陈荒去台吧,烧了壶开水,放了她喜欢的茉莉花茶。
等待的时间,眼睛几乎都没离开过余应夏。
余应夏心烦,泡茶就泡茶,眼睛乱看什么!
陈荒的眼神实在火热,余应夏索性保存文件,玩起了小游戏。
烦人精!
陈荒泡好茶又凑到余应夏身边,挨的紧紧的。
余应夏放下电脑,赶人:“你很闲?作业写完了吗?去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