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父嫌弃道:“去,别写作业了,把那两桶水提了,学也学不出个啥名堂。”
……
一个人需要多努力,才能走出儿时的心酸无助,许是的一辈子。
余应夏本想视若不见,听到这里,她快步上前,就当为小时候的自己打抱不平:
“叔叔阿姨,你们打人不对吧?他还小,不上学能干什么?小小年纪干重活,多伤身体。就算不上学,也可以送他去学手艺呀!他还什么都没做,你们就否定开始他,多伤他心呀。”
陈荒看着身前为自己出头的人,暗暗抓紧了自己的衣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王菊花没有再继续抽打陈荒,上下着打量余应夏,一脸不屑:
“你个丫头片子知道什么?还学手艺?就他这样子,什么也学不成。他是男娃,皮糙肉厚的,还伤什么心,说一下就要死要活的,以后能干啥?”
陈父也开口:“就是!家里也没钱供他读了,这不是也没办法了吗,养活他都不容易了。”
陈荒习惯了,没什么反应,余应夏倒是忍不了了。
生了个孩子,就当自己是天是地,只当孩子是自己的所属品,想干嘛就干嘛,谁给他们那么大脸?
“养活他不容易?你们养一条狗都能给它养的油光水滑,你们再看看他,身上没二两肉,全都是干出来的肌肉。
他应该不小,也快成年了,国家有补助,上学没多少钱。你们对他好点,等他念完大学,有
了好工作,你们也会跟着享福的。”
王菊花看向陈父,陈父抽着烟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