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被陈荒的眼神看着有一瞬间胆战,反应过来又是一番更尖利的怒骂:“上学?一辈子都别想,家里哪有钱供你,就是有也没有你的份。老老实实在家里干活,出去工作,只有你扫厕所的份儿。”
光骂还不解气,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就抽打在他身上。
一旁的男人也搭腔:“就是,别学了!家里供一个就够了,以后你弟弟也能帮衬你。”
……
余应夏皱眉,沉沉看向不远处,被打压的少年。
思绪如厚重的大网,密不透风,牵连着记忆丝丝缕缕的闪现在面前。
余应月坐在桌子旁一边写作业一边问:“爸,我以后想当老师,老师可威风。”
余父乐的哈哈哈笑:“好好好,以后当老师。”
余应瑶停一下手里的动作:“爸,我想当画家,我想画画。”
“好,不用以后了,现在就能画。”
余应龙也争着说:“爸,我要和电视里说的一样,当太空人。”
“行爸等着!咱们家就指望你了。”
余应夏眼睛亮晶晶的开口:“爸,我以后想当作家。”
余父皱眉不悦:“当什么作家?你以后就只能给人家扫厕所,说不定还能有个厕所组长给你当当。”
“厕所组长,厕所组长,扫厕所喽。”声音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