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蛋了。
这下真的完蛋了。
在小吉的哭喊声中,众人勉强没把坂田银时抽筋活剥了,只是让小猿把他捆起来挂在屋檐下。
不得不说,一个浑身绑满白绷带的人被挂在屋檐下,确实有点像是写实恐怖版的晴天娃娃。
“就这么一张小纸片?”
众人围绕着桌子中心的小纸片均匀分布地坐着。
在半空中晃荡的坂田银时沉痛地点了点头。
“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土方十四郎拿着烟的手在烟灰缸里抖了抖,“没有主语,指向不明,有什么意义吗这句话?”
没有人回话。
桂小太郎沉思了一会,说道:“如果指的是银时的话,一切开始的地方,也许说的是……松下私塾?”
啊?是这样理解的吗?坂田银时睁着死鱼眼,话说你俩前警察和前恐怖分子为什么会这么自然地在登势这里一起吃晚饭啊?
“不,我觉得这句话是故意引导大家的思维往错误的方向,真正的暗号绝不会如此浮于表面,”神乐一本正经地说道,“真正的秘密往往隐藏于细节之中,比如说将纸打湿之后才会浮现真正的暗号。”
新八:“不,你只是侦探小说看多了吧。”
“那就试试吧。”凯瑟琳端出一盆水。
神乐将小纸片投入水盆中,水痕渐渐蔓延,理所当然的,除了黑色的字迹变模糊了以外没有任何变化。
“是这样的,”神乐说道,“我刚刚想到,有一种特殊的墨水是需要打湿后再用火烧才能显现。”
土方十四郎闻言掏出了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