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乱涂乱画的最后一页,有一个小纸片掉了出来。
坂田银时捡起泛黄的纸片,看到的依旧是自己的笔迹——“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
“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
回歌舞伎町的路上,坂田银时一直琢磨着这句话,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是指回到攘夷战争那会白诅第一次出现的地方吗?还是说……
“汪!”
坂田银时回神,就见一只巨大的白狗蹲在登势酒馆的门口,正欢快地摇着尾巴对着他叫。
“定春啊……”
好似得到了回应似的,定春兴奋地扑起,整个大身子直接压倒了坂田银时身上。
“我嘞个去。”
坂田银时勉强站住,没有失去平衡,随后定春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却温柔地舔舐起久别重逢的主人的脸。
听到动静的神乐走出酒馆一看,连忙阻止定春道:“定春,不要舔来路不明的大叔,□□会痒的。”
终于把自己的头从狗嘴里摘出来的坂田银时:这死丫头说什么呢!
定春绕着坂田银时不走,神乐却没有再说什么,她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又说道:“要进来吃晚饭吗?小吉也在里面。”
坂田银时站在门口,瞥了一眼里面鸡飞狗跳的景象,有好多眼熟的傻子在里面蹦跶,还是不要进去了,不然恐怕抑制不住自己的吐槽之心。
正当坂田银时推拒着毛茸茸的大狗,准备要走的时候。小吉跑了出来,看到他喜欢的大叔回来了,兴奋地说道:
“叔叔,你找到想要的东西了吗?从那个叫坂田银时的墓里。”
热闹的酒馆在这一瞬间寂静。
整个登势酒馆里的人齐齐把目光对准门口的坂田银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