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居然还是个犯罪团伙么混蛋。”银子丢掉手里的牙签,揽着灶门炭治郎的肩膀往外走了几步。
说实话灶门炭治郎从未和陌生女性这么亲近过,浑身僵硬地不行,直到他顺着银子的手指看到了那个写着万事屋的二楼屋顶上显眼的大洞。
“报复的话,已经来过了呢。”
“!!!”
“你们没事吗?!”灶门炭治郎紧张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银子。
“这些杂碎想伤到我还早了一百年呢。”银子无所谓地耸耸肩。
“可是你手里明明没有日轮刀,怎么……”
“把他们串成团子挂在树下,太阳出来就变成光消失啦,银子我也是很惊讶看到这种完全不需要分类回收会自己消失的如此省心的垃圾呢。”
完全看不出你到底有哪里惊讶啊!根本熟练过了头啊喂!
“所以你早就知道他们不是人了!”
“啊就是那个吧,那种叫吸血鬼的生物,吃人还有怕光什么的。”
灶门炭治郎:……好像很有道理。
“说到底,分辨人和其他生物的界限在哪里,杀人么,那人类自己中也有很多同类相残的,把他们踢出人类物种么;还是说靠吃人分辨?那在吃人的封建社会,人人都不是人了呢,好麻烦啊,到底如何定义人的标准,到底怎样活着才算是个真正的人呢?”
灶门炭治郎想反驳些什么,又突然想起那萦绕在银子周围不肯散去的深重血腥味,想说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枣田铁子沿着二楼的梯子,颤颤巍巍地爬到房顶的时候,就看到某人舒适地躺在瓦片上,边喝酒边赏月。
不好,感觉血压又升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