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你不是说会在天黑前把屋顶修好吗!”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被这突然出现的女高音吓了一个激灵,银子直起身险些把手里的酒瓶扔出去。
“铁子!注意你的形象!形象!”
枣田铁子虽然喊得中气十足,但是在这屋顶上还是有点怂,四脚并用,慢吞吞地挪到了银子身边,然后看到了那个被铺了一半木板的大洞。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洞越来越大了?”
“你不知道么,优柔寡断地亡羊补牢不如大刀阔斧地彻底革新啊铁子!想要开始新的人生就要破釜沉舟地毁灭旧世界的一切啊!”
“我看你的人生才需要被破釜沉舟吧!不会修早点说会死嘛真是的。”
“谁说银子不会修嗯?只是银子感受到了那枚钉子想要彻底改变自己人生的想法就送它直接去做一楼的支柱了!屋顶风吹日晒的人生不适合它!”
“……你不会是砸到自己的手了吧?”
“……”
枣田铁子牵起银子的手,仔细翻看了一下,还是一双纤长的骨骼分明的手,并没有什么伤口。
只是女孩子本该娇嫩的手心,长了好多粗糙的茧子。
傍晚那个一起吃饭的少年也是这样,还未完全成熟的手掌上都是厚厚的茧子和细小的划痕。
这是常年握刀战斗的手。
银子看着握着她的手不放的铁子,忍不住抽回手,说道,“摸够了没有,好像有点恶心……”
“屋顶都修不好的废物点心可快闭嘴吧,”枣田铁子长叹一口气,“银子,你和那个少年才是一类人吧,你……你会一直留在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