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

李妈兴奋地道,“对,写信!老爷、老夫人敢欺负您,就是因为您没娘家!邹大人只要为您说句话,他们就不敢了!”

她说的主持公道,并不是追究卢氏母子的过错。

夫人已经是老爷的妻子,与他们是一家人,还怎么追究呢?

只盼他们往后对夫人好一些,也就是了。

夫人心地善良,去年她儿子得了风寒,被挪出去等死,夫人知道后,给了她十六两银子,才救回儿子的小命。

王琇书一咬牙,“好!”

找出一张纸,让李妈磨了墨,提笔一挥而就。

李妈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

似乎是幅画,但乱七八糟的,她努力辨认,也看不出画的是啥。

王琇书很有耐心地道,“是个哭泣的小姑娘,邹大人看了,就知道是我向他求救。”

李妈:“夫人,您还是写信罢。”

邹大人得多好的眼力,才能看出她画的是个人?

王琇书心说你看着浓眉大眼的,为何强人所难?不写,自然有不写的理由。

摇头道,“不用,送画即可。”

见她智珠在握的模样,李妈猛然想通,“夫人,这莫非是您小时候画过的?邹大人也见过?”

王琇书含糊应了声,“嗯。”

原来是信物,李妈这下放了心,收起画纸笑道,“奴婢让栓儿告病假,明日就去京城,替您向邹大人诉苦。”

栓儿就是她的儿子,生了张巧嘴,自小就伶牙俐齿。

告病假也容易,主子们都忌讳奴仆生病,唯恐被过了病气。

王琇书面上平淡,内心雀跃,“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