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算没有这一桩,王琇书的怨气也很重。

大家都说她可怜。

王琇书:“秘密,不能告诉你。”

李妈:

很想说您已经告诉了我很多,何必省下这一条?

又没心情说。

愁眉苦脸地道,“夫人,您有什么打算?”

王琇书也有些苦恼,“正在想。”

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替原身报仇雪恨。

但具体怎么报,崔老头没明说,让她自己思考。

她严重怀疑崔老头也不知道。

李妈思忖道,“您还有亲人么?”

王琇书:“没有。”

王家三代单传,并无旁支同族,母亲那边也没什么人。

李妈:“亲家老爷有无信得过的好友?”

王琇书:“有是有,但许久不来往对了,有一个,吏部尚书邹大人。”

如果不是方才卢东山提起,她都想不起来。

李妈喜出望外,“哎呀,这么大的靠山,您怎么不早说!”

老爷这知府,也得吏部选拔任命呢。

夫人柔柔弱弱没主见,她得帮着拿个主意,“您写封信,设法送到京城邹大人府上,请他为您主持公道!”

王琇书:“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