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是个很棒的男人,让我乖乖听话,以后会再来看我”儿子声音一顿,说哦对,“姐姐还说,你们是无敌好的好朋友,要是我去中国玩,一定记得找她。”
江樾猝不及防地心脏钝痛了下。
无敌好的朋友。
多么幼稚的词。
可惜他太晚明白她的真诚,她对他,一直坦坦荡荡,从提笔学着写喜欢,到一笔一画勾勒爱,到画下句号,从来都光明磊落,是他等不及而已。
他想着想着笑了。
最后抬头望了眼。
最后的遗憾,执念,在此刻都随风而去。
结束行程,周京霓直飞了上海。
她收拾了爷爷留下的公寓住进去,三餐四季都是一个人,和邵淙的相处不温不火,谈不上有进展,但他们习惯了陪伴彼此出席重要场合,朋友们也从来不怀疑,毕竟假结婚这事发生在现实里听起来很荒谬。
后来邵淙在新加坡的广场顺利建成投入试营业,叫西京,得知时周京霓有些意外,但侧面听说这个项目被江樾抢占了大头,名字也是江樾起的。
至于是否,她不想探究。
这两年她实在太忙。
记不得出差了多少次,只记得无数个周一清晨,她要去北京总部汇报工作,在高铁上睡着。
乘务员都记得她名字了。
“周小姐到站了。”
今天也是如此。
周京霓按了按昏胀的太阳穴,拎起电脑包下高铁,踩着高跟健步如飞,直奔誉德总部,两小时不到,被叫走谈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