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口水,侧头看了眼外面那俩人,尽量平静地开口,“为什么要那么做。”
江樾轻笑一声,“怎么做?”
“假死。”
“不过是回到我真正的身份而已。”他掀了掀眼皮,淡然道:“我一直叫江九,你不是知道吗?就像看见我没死,你也没多震惊。”
“那是因为我早就发现了,你在香港的夜店突然易主了,新老板姓梁,就是这个梁昭祖吧?还有北京那个餐厅也是,换了地址,这一切都代表你还活着”周京霓顿了一下,越想越有点生气,枉费之前那么伤心,腔调不自觉变了,有些委屈,“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樾看了她几秒。
明亮的灯光打在他深沉的目光里,明明有所触动,却不敢表露。视线自上而下,一点点描绘她的身影,直到重新清晰,他落下眼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走上前,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而慢,好似眼前人是易碎的珍宝。
“对不起。”
低沉的嗓音如轻羽。
手臂上鲜红的玫瑰纹身直达眼底。
他又问:“这些年还好吗?”
三十多岁的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对任何人问上这样一句带着无比思念的话。
一晃眼,多少年了。
萍水相逢的年少情动,终于在今天化成一则风月往事。
周京霓别开头,要哭不哭地抽了抽鼻子,“你这样真的很过分!知不知道多少人为你哭,那么多粉丝为你英年早逝心痛,年年六月,那座大桥下都有数不尽的菊花,可你呢,明明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