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还没认出她。
她听见江樾很是随意地问了句,“里面的是你朋友?”
时今笑吟吟地回:“邵淙的太太。”
周京霓闭了闭眼,只希望他们别纠结自己是谁。
然而期待破灭,下一秒,门被叩响,时今笑吟吟地探进脑袋喊她一声,“chou,你怎么在这?来,我给你介绍这里真正的老板,也是我们朋友。”
“啊。”周京霓僵硬转头。
对视上那秒,本还算愉快的氛围一瞬间降至冰点,江樾的脸色一寸寸冷了下来,眉眼暗流涌动,看她的目光凌厉又阴沉。
“邵夫人?”他轻讽。
时今接话,“他们刚结婚。”
周京霓莫名紧张,恍若置身审讯室一般局促起来,说话都不顺溜,“你,你好啊。”
江樾闻声,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仿佛也不可置信此刻场面,但很快就恢复如初,他拿走唇间的烟夹在指尖,短促地笑了一声,昂着下巴玩味睨她,一字一句慢慢往外吐,“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你们认识?”时今吃惊。
“你先出去,我想和邵夫人单独叙叙旧。”江樾拉开门到底,侧身走进来,连带混血美女一块隔在外面,多一句解释都没有。
几十平的房间,顷刻寂静。
江樾一言不发,足够耐心地将那根烟抽完,一下下碾灭在烟灰缸里,转而看向她,眼中染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更像是审视。
长久的沉默与注视让周京霓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