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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犹豫着说:“其实我们全家欠你的恩情早就不是用钱就可以还的了,小舅每年回山西过年都会提起你,说要不是有你提携,他这辈子最多坐办公室写写材料,哪有机会施展抱负,而且,前年我小姨妈也多亏你帮忙联系转院,给我们交上那笔手术费,后来你又帮我安排实习,让应老带我”

沈逸安抚地拍拍他肩,整理袖口,“说了不要挂在心上,我和你小舅是昔日同僚,既然你来北京念书工作,我自然要多照顾。”

小刘认真点头,低下头写药方。

沈逸看着他,总觉这个小孩就和他舅舅小李一样,干劲十足,勤勤恳恳,连应老都夸,说是很多年没见过肯刻苦钻研中医的年轻人了。

小刘写完方子,衷心劝说:“哥,工作完没事多出去转转,有益于心情。”

沈逸戴上表,抬头淡淡一笑,“会的。”

小刘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会肝气郁结如此严重,只怕再严重下去会发展成抑郁症,抬手按在胸膛中央的位置,让他照做,一边说:“这里是膻中穴,没事揉个两三分钟,可以疏肝理气,活血化瘀。”

沈逸试了试,片刻,对他露出认可的表情,“的确舒服不少。”

小刘无意看见他有些老旧的手表,好奇地问:“这个表是双时区的啊?”

沈逸闻言抬手看了眼手上的腕表,笑着嗯一声。

一个北京时间。

一个悉尼时间。

这还是他大学时为了看周杳杳那里是几点特意买的,可惜工作后不方便佩戴贵重饰品,就放在衣帽间落灰了,最近也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想起这块表,便下班时间戴戴,时间也没调,即便知道她目前在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