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告知周杳杳一声,饭刚吃完就被大哥叫去了书房。沈砚清说:“你最近不要联系周家的人。”
沈逸心里咯噔一声,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为什么?”
沈砚清点燃香炉,随着白雾升起,缓缓说:“刚刚我们没有避开你,想必你多少听明白了。”
那种全身发冷、血液倒流的感觉,沈逸至今都无法忘记,他唇畔百般蠕动,想问为什么要这样,到头来声音堵在喉咙化成哽塞。
他死死攥紧手,“你们要动周家,是吗?
沈砚清没说话。
沈逸咬着牙关,让声音尽量平静,“我明明记得你们和周家人关系很好啊,为什么突然这样了,哥,我想知道。”
沈砚清并不看他,“不平等的关系一旦没了利益的遮羞布,只能对立。”
“所以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沈砚清手顿了几秒,眯眸看向他,“是他们周家机关算尽一场空,你的好朋友,她的父亲爷爷,早就将剑锋对准我们。”
沈逸逆着灯光,看不清那张脸上有什么表情,只能听见一段毫无情绪的话。
“觉得残酷?自古成王败寇,只要功成名就,有丰功伟绩,照样名垂千史,但没有这些,什么都是假的,同时你不要再问我为什么,沈逸,这件事与你无关,而我只是通知你。”沈砚清说:“出去吧。”
纵然沈逸心中有底,心中有太多话想问,而那时到底还小,不懂里面的弯绕,问了句很幼稚的话,“会影响周京霓的家吗?”
“我无法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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