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指着他吼了句,“你喝酒没数是吗!”
这也是沈逸第一次直面满眼的心疼与后怕。这个四十多的人,其实脾气不好,性格很傲,看似比他自由,实际半辈子都在为家里操心,前有父亲,后有他,唯独婚后被妻子呵护得很好,眉间少了许多皱纹,如今还要为他担心操劳。
林姝告诉他,他听说你胃出血,急得不行,从床上爬起来就往医院赶,开车时别提多严肃,生怕你出意外。
“你不要再让你哥担心。”她说:“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可人得保证健康才有劲儿工作,得到自己想要的,沈逸,你哥一直很在乎你,爱护你,可他不是全能的,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嫂子对不起”
“你别和我说抱歉,你是对不起你的身体。”
“让你和大哥担心了。”
“哎,沈逸呀,其实我和你大哥都觉得你已经很棒了,工作上没出过错,为人处世也是面面俱到,那感情上出点问题,不是很正常吗?不急功近利,不忘初心,坚定自己的信念,总有自认为圆满那天。”
顶灯照在沈逸苍白的脸上,晦暗的眼中有一种解脱不了的疲惫感,一直看着某个方向保持沉默。
他想说太多,却摇头轻轻一笑,“都说我的初心早没了。”
林姝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