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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大哥要了个空房子的钥匙,打车把她送过去。

只记得那晚无论他问什么,她都不肯说话,就安安静静躺在床上,背对他,蜷缩成最有安全感的姿势,抱着被子哭,一点声音都没有,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小猫,在委屈中不断陷入崩溃情绪。

早上她不愿去考试,他犹豫再三,有了第一次逃学旷课。

电话自然打到家里,沈砚清知道后,没有立即来找他们,直到傍晚下班,亲自开车来接他们,一路安静得落针可闻,直到把周杳杳送到小区,车上就剩他们,大哥才开口。

沈砚清说:“你真是胆子大了。”

沈逸无话反驳。

沈砚清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你们俩是好到打算同生共死了?她不去考试,你也不去,真以为自己成绩好到可以旷课逃学都没人管了是吧?沈逸,我告诉你,你是个学生,好好学习就是主要任务,不要多管闲事。再做这些出格的事,我绝不纵容,如数告诉爸妈,还有周京霓爸妈。”

沈逸解释:“我决定不去的,不怪她。”

沈砚清看了他很久很久,到底是看破不戳穿,没追究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只让在他在书房罚站一个小时。

才过了一年,初三考学的关键点,周杳杳父亲包养情人的事终于纸包不住火,她外公气到心脏病突发住院,至此他们家拉开了一场无硝烟的战争,而她呢,像个透明人,见证父母打架争吵、谈判离婚、彼此无休止的谩骂,却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因为大家都觉得她还小,不懂事。在他眼里,叶鸣舟嘴硬心软,被感情伤透了精神,内心深处却在意女儿,否则不会多年后变卖誉德股份只为保住周杳杳的遗产继承权,周茂华不同,年轻时家世、自身能力不如妻子,强烈的自卑变成极度的自尊心,卑劣的大男子主义,导致周杳杳心理遭受创伤,不相信外人,除了他。

她依赖他,却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