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三天可见,但最新的动态恰巧是昨天。
一张照片。
小猫趴在花丛里,她蹲在地上喂罐头,长发垂落在肩一侧,浅色亚麻长裙露出半个背,手上,是那枚刺目的订婚戒。
沈逸如坠云端,恍惚盯着,一动不动。
叶西禹看不下去,拿走手机,拍他肩膀,“别想了。”
沈逸看着空了的手,目光晃了晃,低落下手,笑着双手揣在兜里,仰了仰头,“总觉得她还是个小女孩。”
“咱都三十了。”
“是啊,一眨眼的事。”沈逸想红了眼。
叶西禹说:“既已成定局,想太多也没用。”
“嗯。”
沈逸让叶西禹走了,一人独下漫漫长阶,回想周杳杳最后在他身边这一年,很多个时刻似乎都是在做道别。
是他太愚钝。
丢了周杳杳。
他亏欠她太多了,欠她光明正大的情爱,欠一纸婚书,无数时刻,没有好好珍惜这份纯粹。
那个晚上,沈逸吞了四颗褪黑素,勉强入眠,所梦的她,玲珑明艳,恣意潇洒,时而娇纵得嚣张,总让人心软,忽然哭得不知所措,身影渐行渐远,他心脏的一下子坠落。
凌晨五点,天朦胧亮,梦醒了。
沈逸按着眉心坐起来,摸索着烟盒,在阳台上,手指颤栗地点燃一支烟,湿润的眼眶,像混沌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