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淙收敛了看戏的神色,肃然盯着她许久,在她提了裙子要走那一刻,舌尖抵了抵下颚,无奈伸手阻拦,“太晚了不安全,我送你。”
周京霓凛然道:“不用。”
在邵淙面前,她还是太年轻。他若不想顺着她来,纵然她千方百计试探,也无济于事。
但邵淙又怎会读不懂她的别扭,只是想让她亲口说出来。偏偏周京霓清醒得很,不肯开口,最终逼得他低头。
“说吧,我能做的都可以。”说着,他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其实你没必要和我绕弯子,我对你什么想法你不会不清楚,能办到的一定帮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周京霓坚持道。
邵淙不得不承认,他竟有朝一日被一个小姑娘执拗难住了。他说:“周京霓,我是想留下你,但不代表要左右你的想法。”他顿了顿,拿出一支烟点上,一脸好笑地问:“你无非是想和我谈条件,何必弯弯绕绕呢,我说了能答应的一定没问题。”
周京霓着急辩解,却找不到借口。或许他说的没错,她意图很明显。
事已至此,她无所谓了,不如坦然一分。
“我不想在东金了。”
“嗯,这和留你有什么必然联系吗?”邵淙说话一针见血。
“我想换个地方待。”周京霓犹豫起来,实在有些说不出口。任谁听了接下来的话都会怀疑她目的不轨。她吞吞吐吐起来,“换个公司。”
邵淙点头,“仁丰?”
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