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淙敛着双眸,静静注视她背影,所以她没看见他的眼神那般纵容,状似无意地说:“明天来我们公司食堂尝尝,满意的话你拿我饭卡去吃。”
“合着你说的请我吃一辈子饭是吃食堂?”周京霓坐下,不以为然道:“等ale顺利度过前期我就回悉尼了,您还是留着饭卡吧。”
邵淙笑了,“你不妨先来尝尝再说。”
她不知道仁丰的食堂非常大,光员工占两层,高层领导则在顶楼开小灶,想吃什么就点菜,味道不比外面挂星的米其林差。
周京霓恭敬不如从命,嘴上说行,那我明天就去,实际转头就忘了。
邵淙只吃一碗云吞,剩下的两份都是她的。周京霓吃得一干二净,末了又喝掉一瓶冰豆奶,撑得肚子鼓出来。
饭后她习惯抽一根烟,倚在街口墙角上,邵淙居身侧,手抄在兜内看着她。今夜清风朗月,行人匆匆走过,路灯在她脸上投下幽然光影。
他问:“ale结束就回去?”
周京霓点点头,“香港又不是我家。”
他没说话,神情不明。
周京霓视线低下去,忽然想起什么,模棱两可地笑着说:“想留下我?”
邵淙眯起眸,环顾左右,仿若听不懂地答:“去哪是你自由。”
周京霓笑笑,哦一声,心想没意思。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没事。”她自知自己在他面前是透明的,何必不知量力,语气不知情下变得浮躁,“抽完这根我打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