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霓靠在树下,点了根烟,烟雾徐徐笼罩她的脸。
夜里很安静,无一路人,她一发呆就是二十分钟,在推行李箱要走那一刻,胡同前方忽然亮起刺眼的灯光,她脚步一顿,回头看见那台黑车缓缓驶进来停在那扇门前,没一会车上下来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可惜迎着光看不清。只见对方敲开了门,并没有进去,交了个什么东西就走了。
原来里面已经住人了。
她转回头,大步离开。
既然看到了,她的心也该放下了,不要再惦念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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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周京霓没有像以前一样赌气地拉黑删除,就留他在列表里任由发消息,她不看不回,他便终于在某一天后不发了。
有时候她觉得他们分开的原因只有一个,可细细追究又有很多,比如他们性格太像了,火烧眉毛了也表面无动于衷。
看起来好像在较劲,逼对方先退步,实际是憋在心里。
最烦心的那几天,周京霓做什么事都有点力不从心,偏偏仁丰有批重要的外国客户在北京中转时突发奇想留下玩两天。这本不关她的事,邵淙也没开口提,奈何alex的飞机延误了,还联系不上接机司机,以至于她在傍晚收到求助电话,忙不迭地穿衣服打车跑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