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过了。”他缓声回答:“武汉二月中就下了。”
周京霓依稀记得,几年前第一次来洛杉矶,她心急地说要在这看冬天下雪的海,然后被沈逸嘲笑地理没学好。
真快啊,青春一晃而过。
她捋开头发,烦躁地看着屏幕陷入最后的沉默,再开口,声音混着笑,“别郁闷了,下雪是好兆头,瑞雪兆丰年,说明疫情就要结束了呀。”
说完,周京霓长长舒一口气。
沈逸“嗯”了声。
周京霓也突然不知再说什么了,还在想接下来该说再见还是别的,电话那头忽然响起开门又关门的动静,然后传来一阵阵模糊不清的女声,大概是在问他今天身体恢复得如何。
她不自觉地调高音量。
但他似乎把手机拿远了,对话几乎听不清,只能从声音知道是那天接电话的女生,然后她开了扩音,把手机搁在台子上,背靠栏杆,点燃一支烟,静静地抽,默默地听。
“病怎么样了?”
“好了。”
“那行书记和北京军区的过来了,还有你爸和你哥后天也到”
“的事?你说的?”
“怎么可能?”女生道:“估计昨天吧,具体的我爸也没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