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想知道是谁吗?”
沈逸笑笑,摇摇头。
他一直有关注她,若想知道有关她具体的事也很简单,可是他不敢。他怕得知她彻底放下自己,有了新人,又或者别的。
曾经他信相遇离别应似飞鸿踏雪泥,时间会抚平一切。
如今他不信。
沈砚清看着他说:“还没放下。”
“”
“回去休息吧。”
“”沈逸终于开口:“那我能怎么办?”
沈砚清缄默了。
沈逸自嘲一笑,“她是我无数次动摇后又坚持下来的信念,可喜欢不过是我自个儿的念想,她啊,早就不信了,从你把玉佩交给我时就明白了,我们彻底结束了,往后无论我做什么都挽回不了。”
沈砚清深知她对沈逸的重要,重要到将奶奶的遗物送出去。
想到邵淙的话:“周小姐为了这块玉佩受伤,你们却冷血地和她谈交易”,他终于说了全部。
沈逸脸色慢慢苍白,可听完这一秒,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他只觉得喉咙哽痛,就静静站在那,一声不吭。
“我向你道歉。”沈砚清说:“那时你刚到山西,我没法告诉你那么多。”
“哥。”
“”
“连您也算计我,我那么相信你啊。”
沈砚清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