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郁宁吗?”小李落下车窗。
沈逸仿佛听不见。
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根烟咬在嘴里,一脚油门踩出去,开远了,他懒懒淡淡地问:“给个位置。”
小李忙打开导航。
面馆位于热闹街区的一条小路上,沈逸把车停在商场前,与小李步行前去,挤在人群中难免很热。
正值暑假期间,步行街人头攒动。
小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想起单位私下的传言,有点后悔领沈逸过来,虽不知他家世到底如何,气质却骗不了人,一看就出身大富大贵家庭,一举一动十足有教养,像位金尊玉贵的小少爷。
“要不咱们吃这个也行。”他指向一家粤菜。
沈逸摆手,“不用。”
他挽起袖子,随小李弯弯绕绕几分钟,走进一家店。
映入眼帘破旧的木桌和塑料凳,墙上的菜单陈旧,价格很低,普遍在十块钱出头,一个小女孩在上菜。
“这里的牛肉刀削面好吃。”小李推荐。
“那就这个。”
“行。”小李朝老板喊:“老胡!老样三份!”
“得嘞!”老板探头喊道。
屋里没空调,只有几台年久失修嗡嗡响的风扇。
小李从冰柜拿出两瓶冰可乐,记起沈逸好像只喝水,又换了瓶,乐呵呵指着外面说:“咱们坐外面吃吧,里面热。”
“好。”
沈逸洗完手出来,看见小李正拿餐巾纸擦旁边的凳子和桌子。
“谢谢,”他道谢,坐下,随口说:“看来味道不错,人这么多。”
小李认真点头,“这老板人也好,之前在大同开店的,十三块的面就卖矿地工人们九块钱,就是不知被哪个缺德的举报阴阳价格。”
他说来很气愤,“就知道和弱势群体讲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