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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到现在,沈逸一直冷,除了对那个人和朋友,对谁都不热情,她觉得他不喜欢热闹,总兴致缺缺,如今工作了也不伪饰,从不对领导奉承,最多给个笑脸。

就像现在,整个人浸透在漠然中。

也对。

她第一次在食堂重逢沈逸时,他隐匿在人堆里,安静坐那吃饭,喝汤的动作慢条斯理,白衬衫开一颗纽扣,墨蓝西裤,衬得人周正斯文,偶尔回对面同事的话。

那么低调,却是人群里的话题中心。

大院里不乏好车,唯独一台奥迪挂京牌。

任谁看了都明白——

京城来的,简历越清白,上头的势越大。

那时郁宁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能与他进出同一栋大楼上班,虽然部门不同,但就隔几层,也算低头不见抬头见,而她怎么会不心动,推掉了家里安排的相亲,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碰见他。

于是她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

沈逸在打电话。

一只手揣在兜里,一只手握手机,他咬着烟,似是听到什么开心的,嘴角扬起,笑容漫不经心,他仰头吐出烟,显得下颌线十分锋锐。

她看出神了。

他掸落烟灰,忽然侧头,眉眼漆黑,“还有事?”

郁宁的窥探遁于无形。

她忙转身走人。

电话那头停顿一下,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碰见个同事。”沈逸淡淡地说。

祁世霖继续说:“她所在的东金不是和中国矿企合作了吗,那这个开工仪式,东金也要过来人,说不定她能代表邵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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