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句话,足够沈逸听明白。
但他只说:“知道了。”
“不管去不去,你都要自己想明白一件事,”祁世霖慢声说:“她因为你们家的事被绑架,你呢,直接回家了,这事不管如何,别人看来都是你欠她的。”
“我知道。”
“她很无辜,沈逸,不要随便带她搅进这趟浑水了,她现在没有家世傍身,怎么自保,怎么全身而退?”祁世霖说到这,顿了顿,说:“你家接纳不了她,她家也不会接受你,你现在的喜欢,对你哥来说是一种为难,会让小周一次又一次的为你受伤。”
“”
沈逸何尝不知。
仰望权力的人,要舍弃太多,但等手握权力站上那座山顶,怕是一切都来不及,只能怀念过去只道当时。
“我有数。”他说。
“不过,你们分手,你怎么连一个信儿都不给人家?”祁世霖挺纳闷。
“我发了。”
“她说没有啊。”
沈逸迟疑一秒,咬着烟,蹙起眉,无奈低落地笑一声,“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那天他陪领导去清徐县视察,只带了一部工作手机,一忙就到晚上,到家还加班写文件和报告,怎么睡着的都忘了,所以看到她未接电话时已经第二天。
他怎么会不联系她。
没来山西前,她国内和澳洲电话一直关机,后来国内那个变成空号了,而澳洲手机号一直关机,她联系他的时间又偏偏赶上他在工作。
然后微信qq,什么都把他拉黑了。
正想着,祁世霖打断他的思绪,问他到底什么情况。
沈逸深深吸了口烟,浓烈感让他呛得咳嗽一声,夹烟的手搭在后视镜上,尼古丁滚过喉咙,嗓音沙哑磁沉,“她现在应该觉得我从始至终都在骗他。”
祁世霖笑,“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