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霓挑挑眉。
看看来是常来。
“您胃口还是这么大。”邵淙谈谈回。
“我被您榨取了这么多年,这次总该让我回回血了吧,”男人放下碗,一脚踩上板凳,呵笑一声,明显不服,“我手里这个矿,别看年限久了,最少还能开采出五十亿美元,完全不愁买家。”
邵淙扫扫肩,冷冷道:“未来几年,煤炭行情可不好,据我所知,您今年的原煤库存可是爆仓了,不说开采区的,光港口堆积场的费用就够您心疼了吧,是不想卖吗?还是准备囤着自己烧?”
煤商气得撂手掌,啪一下拍桌上,“没你这么做生意的!”
“嗯。”
“你——”
“这是东金能给的最高价,多一分我另找卖家,不然您招标好了。”邵淙垂下眸子,温和笑着,慢条斯理地拆开筷子,搅拌粉,尝了口清淡寡味的汤,优雅地吃起来,在一家小破店,他吃出了润物细无声。
周京霓默默听,静静看。
“那就算了。”煤商摊手。
“随您。”邵淙继续吃粉。
这粉实在一般,味道不正宗,周京霓尝一口就撂筷子了,旁边这人倒吃的香,一筷子接一筷子。
忽然,呜呜几声,一群摩托风驰电掣从后方冲出来,将路边摊怦然撞飞,周京霓闻声扭头,就见摩托车直冲这个方向驶来,路人的尖叫声不绝于耳,她看得目瞪口呆,尚未有所动作,一只手已经被攥起,将她拉离座位,紧接着落入一个怀抱,惊慌中抬头看见邵淙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