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她心脏砰砰跳。
邵淙没说话。
四周安全人员掏出枪,将老板围起来护送上车。
就在此刻,周京霓的耳边传来咻一声,狙击消音的声音,紧接着,让她做梦都能惊醒的情景再次发生了——煤商眉心中弹,不见一丝血,身形晃了几秒,咣当一声径直倒地,而那些摩托转瞬远去。
她心停了一下,整个人愣在原地。
下一秒,邵淙圈住她的肩揽进自己怀里,用另一只手遮住她的头顶,厉声呵斥道:“弯腰!”
他带着她在一群人的掩护下回到车上。
周京霓受到了一丝惊吓,脸色苍白,安全了,却想回头再看那一幕,转头的动作似乎被邵淙看穿,一只大手伸来,眼前的帘子被拉上。
“还看,不怕做噩梦。”邵淙淡淡地说。
周京霓想了大概五六秒,问这是他什么情况,听他说不知道,她问:“人死了,那这生意也黄了。”
邵淙在沉默里,无声笑了笑。
这事好似一场普通意外,无人再记起,直到回到悉尼的第一周,一份收购巴西煤矿的合同,带着邵淙的签名出现在邮箱里。
周京霓看着上面被修改的数据,利润高达78,由煤商的儿子承接了这笔生意。一切来的都顺理成章,她关了电脑,端起咖啡走到落地窗前。
这原来就是她在邵淙这里上的第一课。
为利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