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我认,但她没错,我也不替她认。”
“……”
“您把所有的事讲这么轻松,有几分是真正考虑过我感受而说的?我会处理好我的感情问题,但您不该管的事就放手,别让大哥的事在我身上重蹈覆辙,你是我母亲,我不想恨您,但您也别逼我……”
听着这话,庄钰琴的心脏像被荆条狠狠地抽了一下似的刺痛,回想沈砚清对自己的冷漠态度,她怎么能不心疼。
庄钰琴克制住心中的感性,冷静三分道:“还是那句话,继续纠缠不清的话,留不得。”
沈逸夹烟的手指倏尔抖动一下,烟就这么飘落在脚边,他低下头,看着猩红的烟尾,从燃烧,到无声无息地哑火,情绪波动得厉害,喉咙都痛,“她有什么罪啊,你们都要欺负她。”
庄钰琴一言不发。
沈逸冷不丁地回眸,眼神空洞冰凉,“我要她平安回去。”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要是出任何事,我会疯的。”
屋外寒风呼啸,吹动枯树,沈逸沙哑干涩的声音,飘荡环绕在一片沉寂屋内。
庄钰琴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抬手将那摞文件拿起,整齐利落地放进文件柜内,路过门口停顿两秒,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拢紧了袖口迈进风中。
无声胜有声。
沈逸仰望着冗长寂静的黑夜,听着远处厅堂里的欢声笑语,颀长的身影被长廊的灯光笼罩,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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