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无声息离开了。
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她,找了好几年都杳无音讯,仿佛过去那些年的光影是在另一个平行时空。
——重逢的街头,她视而不见他。
他拉住她,问她:你恨我吗?
她说:不爱不恨。
他不罢休的地追问:我还有可能吗?我现在可以娶你了,你答应等我的……
她不耐烦地打断他:沈逸,你别幼稚了,我凭什么等你,我们早结束了,你往前看看吧,我已经有新的生活了,不要烦我了。
——她携手一个男人步入婚姻殿堂。
……
他试图追上去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却无论如何都看不见。
他喊她,却发不出声。
……
梦越来越模糊,他闭上眼睛,逼自己重新陷入梦境,可拼成梦的碎片却在不断散落,在空中灰飞烟灭,最后甚至连周杳杳穿婚纱的背影都化成泡沫。
沈逸想到头疼,感觉脖子上有双手在不断拢紧自己,窒息感越来越重。
胸口的悸动愈发强烈,他按着心脏的位置,另只手撑着床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大口呼吸了几下,还是平复不了这种难受,过了很久才缓过来点,可那股疲惫感迟迟不褪,还在一点点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