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他不由自主地想到此刻躺在病床那小姑娘惊天动地的爱情惨事,想着想着,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怜惜之痕。
邵商看着那笑,以为哥哥是在恨铁不成钢,不禁反思起来,慢慢觉得自己那些话太过任性了。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业要干,还要重振母亲留下来的东金,但是如果我没有这个能力呢?不仅砸了你的名声,更是”她说着,声音提高了,却有些哽咽,眼睛也红了,别过头看一边,压着嗓子说:“我就是最近压力有点大,你别管我。”
邵淙只说:“我相信你。”
在一处黑暗中,一滴眼泪滑落而下,诺大的客厅只剩电视的动静,屏幕上的画面一帧接一帧的过,许久之后,那盒草莓还剩半盒被放在桌子上。
“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嗯。”
“晚安哥。”
人走到门口,邵淙起身,轻声喊住她,“有问题随时找我,不论什么事,别自己扛,我永远是你后盾,如果累了,就好好休息。”
邵商怔了怔,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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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开春仍寒峭枝头。
沈逸回到公寓已经凌晨,路上打周杳杳电话仍提示关机,最后收到时晋消息确认她在医院了才放下悬着的心,躺上床,却睡得很浅,断断续续被梦惊醒几次。
天微亮时刻,他睁眼望着天花板,大脑不间断地闪过梦里的几个画面。
——她彻底与他诀别。
他赶到机场时,她已经登上飞机,他打出那个电话,听着电话那头冰冷的空号提示音,头顶响起飞机起飞的巨大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