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救了。
“你们!”王平生唇边勾起嗜血的歹意,“人质还在我们手里,今天要么一起死在这儿,要么放我走,我就留她一命——”
一道懒柔的粤语打断他,“王生雷侯啊。”
“你是谁!”王平生扭头看过去。
“在香港还没人敢和我讨价还价。”楼道响起沉缓的笑音,安保人群向两侧一字排开,片刻后,邵淙手夹着烟从里面走出。
王平生认出他的瞬间笑出声,腔调阴阳怪气,“久仰大名,未见其人,chsc邵老先生的长孙,仁丰的邵淙,竟然是你,我还想哪位敢说话这么猖狂。”
声音不大不小,周京霓刚好听清。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邵淙怎么在这?
门虚掩了一半,有人影,看不到人脸,刀尖这会儿顶着下颌,分毫之差就能一命呜呼,她死死咬住唇,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没有力气握成拳。
邵淙弯了弯唇,吐着烟雾,抬脚踩灭烟,走到他面前,双手揣进口袋,“今晚十一点三十分,王先生的一对儿女将过境首尔,然后前往温哥华。”
“你想干嘛!”王平生急了。
“王先生,你怕是还不了解我做事的风格。”邵淙大拇指转动扳指,寒冽的目光定在王平生背上,语气平缓,“冤有头债有主,你算沈砚清的账,算到一个女人头上。我借周小姐的三个亿资金已经注入项目,人要是没了,这笔账,我该算到谁头上呢?”
王平生咬牙切齿,“谁让她是沈逸的女人!是沈家逼我上绝路,怨不得我!”
邵淙闷笑,抬手捏捏眉心,不甚在意地说:“王先生看人不准呀,他俩怕是没什么关系,那个沈逸人现在在机场呢,就要回北京了,你还在等那早打水漂的八百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