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下定决心了似的,骂骂咧咧几句,吆喝着儿子去找楼下阿公来开锁。
周京霓看到了希望,心一下平静下来。
“你不是说原先住这那个老太婆去老人院了吗?”王平生质问。
司机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王平生担心被破门而入,无声示意司机按住她,他走到门口,警惕地先趴猫眼,似是确认外面只有一人,缓缓开了门,手握在门把手上,探出半个身子。
“咩啊,还知道开门呀!”女人不耐烦地摊手。
“麻烦讲普通话,”王平生耐着气性应付道:“房租是吧,多少钱。”
女人瞅他一眼,不情愿地吼一声港普等着,接着低头翻手机,嘴上还叽里呱啦,王平生来了一句骂什么骂,但周京霓却听懂这几句混杂各种话的粤语是在讲,“哎,就是这个人没错啦,一模一样呀,里面不知道”
王平生催快点。
女人递手机,含糊不清地说:“呐,看清喽,cash?还是过数?”
“现金。”王平生掏兜。
钱夹掏出来,他握门把的手移到钱包上,一打港币掏出来递上去,手腕猛地被女人攥住,不等反应过来,对面破门冲出几人,一把擒住他,头抵到墙上,猛烈的挣扎动作撞得旁边桌上的东西接连滚落。
周京霓吓得睁大了眼睛,心脏骤停半秒,身后人逼得更近,刀堪堪扎入大动脉,鲜血渗出滴落,染红了衣领。
痛感被浑身沸腾的血液麻痹。
她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