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聊了会儿,她不到十一点半写完了论文,开始犯困,回卧室里倒头就睡了,留了叶西禹独自在客厅。
卧室没了动静,叶西禹嘴角叼着半截柠檬片,大字仰躺在地毯上,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醒了会儿酒,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喂。”
“你喝多了?”
“沈逸啊。”他先叹气,再娓娓道来这几天发生的事,包括衬衣这个新发现,最后总结仨字,“没戏了。”
沈逸在那头沉默了会儿,说:“我只想确认她过得好不好,你没喝多后跟她乱说话吧。”
“没。”
“她最近还好吧。”
沈逸一直在关注瑞能那边的一举一动,虽不见周杳杳那个账户继续加仓,但迟迟不见平仓,也不知道她在犹豫什么。
“好吗……”叶西禹揉了把眼,情绪不知觉间有点激动,但还是克制了声音大小,“再好有个屁用啊,老子他妈的要是经历那些,别说好好学习东山再起了,活着都费劲,那你看周姐现在呢,看着还是光鲜亮丽,那是她闭口不提吃过的苦。”
“我知道。”
叶西禹听见这三字,直接头疼。
“算了,你俩的事,就这样吧。”他对沈逸这种性格窝火得不行,说着说着就不耐烦了,“就算这次你不提,我也会过来看她,毕竟周姐万一真再不回北京了。”
那头沉闷地嗯了声,说一句,“之后的事我会再想办法,我让你问的事你问了吗。”
“……”叶西禹脑子混混沌沌的,“什么事。”
沈逸说:“房子的事。”
“她都不回北京了,我怎么问?而且她压根不想聊你。”叶西禹直言。
“你想办法。”
“想个屁办法!”
“老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