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禹被这猝不及防的转移话题弄懵了。
“啊……可能更惨点,我想做出点成绩。”他把话敷衍过去,还是有点无奈,不停地看周京霓的表情,但是半天也琢磨不透。
她笑,“志向宏伟呀,那时你不是这么说的啊老叶,我还真以为你会泡夜店到老。”
“志向宏伟个屁,我爹说了,什么时候有成绩,什么时候放手,我当然想早点解脱,而且我现在不喜欢玩夜场了,只想一觉睡到自然醒。”他侧头看她,也慢慢地笑,“你呢周姐,打算定居这儿?”
“对。”
“定了吗。”
“已经计划了。”
叶西禹点点头,初心不改,想再试探,就模棱两可地说:“周姐哎,那个,我听说年前沈逸回北京来着,你有见到他吗,或者是。”
“可能你记错了吧。”周京霓笑了笑,随意道:“我俩是在香港碰面的。”
叶西禹哎一声。
她低下去头,看指尖那抹猩红。
他的声音继续响起,声腔却多了点悲怆,“咱们三个,一分别就是这么些年这四年多,我也遇到形形色色的朋友,最舍不得的只有你俩,我他妈的从来没想过,你们会走散,那可是十多年啊,就算放得下,也忘不掉吧。”
周京霓手指蜷缩一下,缄默不语。
放不下也要放得下。
曾几何时,他们是亲密的朋友,如今不同,沈逸是与她站在对岸的人,他们只能隔岸观火,绝不会相交。
她从北京来到悉尼,又回去,如今再回来,一路行来,有失有得,还清了钱,欠了恩情,有了仇恨,但都看淡,唯对沈逸,如叶西禹所言,来来去去,反复折磨,总不会忘记。
这辈子都无法两清。
“哎,你好念旧啊老叶。”她说:“一见如故这种剧情只发生电影里啦,我不想聊了。”
他又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