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樾笑着后退两步。
“既然清楚了我心意在哪,以后离她远一点,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出格、不孝的事。”
他不开玩笑。
真为逼他回去,自己何必投钱?江冠中听得来气,瞥了一眼自己孙子,实在不想再多说了,不耐烦地摆摆手,“随你便。”
江樾丢了枪在地上,顶着无数双目光,绕过两个死了的人,从帕金手里接过周京霓,她被吓得整个人都在哆嗦,他唇抿的发白,什么也没说,将人抱起来走出房间。
他带她回了纽约。
可这一路上,她什么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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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几天,周京霓一直做噩梦,梦见数不清的血腥暴力场面,惊醒时刻,总能看见江樾安静地趴在床前睡着了。
他睡得很浅,她稍一动,他就醒了。
“又做梦了?”
“嗯。”
他摸了摸她额头上的冷汗,“还睡吗。”
“嗯。”周京霓翻了身,模模糊糊间听到江樾说了一句“睡吧,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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