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差点没了还有趣!警察当时抓到他了吗?”她语气认真地追问。说完又觉得哪不对,他们这些凌驾于法律之上的人物,应该不会靠报警解决问题吧。
她看向他等答案。
“死了。”
“你叔叔死了?”
“嗯,我爷爷亲手杀的。”
她愣了。
“他不允许亲兄弟反目成仇,可人一旦滋长这种仇恨就回不去了,那解决不了事,就只能解决制造这件事的人了。”江樾比了个枪的手势,瞄准空气,唇畔翕动,发出“biu”的气声,好似在回味。
他突如其来这么几句直接的回话,让周京霓一时无言以对。
她张了张嘴,正扯垃圾袋的手僵在空气里无处安放,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有点无法相信,又好像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和她讲这些。
利益至上的人怎么会在意比纸薄的亲情或友谊,所以沈家只是站在周家对立面了而已,安慰她沈家别无它择吗。
正巧,手机响了。
江樾毫不避讳地当她面接起电话,
周京霓虽然听不懂泰语,还是习惯性地主动避开,搓着塑料袋口往茶几走,背对他蹲在地上整理桌面,小心翼翼地归拢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