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帕金倒觉得江樾这么不服从管教的野劲儿还是遗传了家里人,当年江老带着两个福建兄弟从香港闯到东南亚,再到他父亲现在拥有的势力,无一不是狠角色,只是没想要,江家这一代的独苗居然把这基因玩到了音乐上。
两辆车子沿着海岸线一路向芭提雅行驶,却不是回东区庄园的路,而是机场路线。
机场停车场外。
查塔开着帕金的巴博斯g900一路飙速才勉强追上来,现在紧贴着江樾的车停在路口,生怕再跟丢。
江樾从后视镜看见后面的黑车,笑着下车,走过去敲敲驾驶座窗户。
“九老板。”
查塔是七岁随哥哥从越南偷渡来的,后来被帕金从夜场捡走送进训练基地,他感恩也敬重江家人,自觉地认为俯视不礼貌,要拉车门下车。
“别叫我老板。”江樾按住车门,“不用下来。”
查塔迟疑地点点头,“好,九哥。”
江樾笑,递了根烟,“查塔,你今年多大了?”
“十四。”查塔连忙接过来,又掏火机给他点烟。
“比我还小四岁倒和我一样高了。”江樾吐了口烟雾,淡淡地说:“车技不错。”
意外的得到夸赞,让查塔有些无措,低头抿了抿唇,“跟着帕金哥学到不少——”
话未说完,被江樾一声打断,“来参加比赛吧。”
“啊。”查塔诧异地抬头,但人已经走了,那支未燃尽的烟被丢在地上,跑车再次发动,拐进停车场内。
-
一楼的机场大厅,游客络绎不绝。
贺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问:“等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