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周杳杳?”他起身去开门,随意的屈膝坐在门口台阶上,偏头点了烟时,嘶地浅吸一口,身子往后靠,手腕搭着膝盖,眼神迷离的看她。
“因为要吐葡萄皮和籽就不吃,你说你矫情吗?”
怎么会有人记别人的事比自己的还清楚。
她一时被堵的哑口无言,抽出咖啡里的吸管朝他扔过去,结果——
东西轻飘飘的,惯性小阻力大,在空中飞了两秒,直愣愣地落在了俞白裤子上,白裤子顺便溅了几滴咖啡渍。
但她没看见,扔完就留下一个背影。
俞白拎起来吸管看两人,朝沈逸使眼神,“你家这个有点脾气啊。”
沈逸笑笑,“她就这样,裤子我赔你。”
第9章芭提雅
闷热的夏风吹过,海水被日光暴晒,一艘渡轮缓缓靠近春武里府的一个码头。
岸边站满的工作人员,顶着高温烈日讨论明天的比赛。
在人群中央横停着一辆白色柯尼塞格jesko,粉紫底的车牌上是一个数字九。
随左侧剪刀门升起,车上下来一个人,嘴里衔着烟,倦懒地捏着后脖颈走到引擎盖前坐下,腰身俯着,单手肘撑膝盖,花衬衫半扣露出小麦色腹肌,胸膛前的佛牌泛着金光,锁骨下方是指南针的刺青。
脚侧站着两只银灰捷克狼犬,舌头耷拉在嘴外哈气散热。
墨镜下的整张脸不带丝毫情绪,手指捻着燃烧过半的烟,静静地望着渡轮逐渐靠泊。
这些人聊得有些吵,他不耐烦地揉耳朵,“这么热的天,你们的嘴不能歇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