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附在她耳边低声一笑,“没人这么规定,我的意思是,要赢就赢到对面认输。”
只是两人贴近的一瞬间,周围一切虚化,她眼睛一眨不眨,耳边的声音跟着模糊,只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
感觉还是错觉,说不清也道不明。
“替人打啊?”有人高声打破了她的思绪。
那人犹豫了一下,比了个数,试探一问:“那这得算你两倍,行?”
“没问题。”沈逸从容应下,垂眸看变幻如影的洗牌过程。
一时间,机舱气氛高涨不下。
玩牌玩的就是算计,这点对于沈逸,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几个小时下来,有人直接输了一块r的手表。
沈逸自然不感兴趣,结束时桌面清空,他手表推回对面。
“东西我就不收了,留好。”
“啊?”
“下次再玩。”
顺水推舟的人情,他做的得心应手。
下午四点七分,飞机准点降落廊曼机场。
机舱门打开。
孔雀绿的真丝长裙摆随热浪拂起,细肩带勾过伶俜锁骨,棕色长卷发披在裸露的后背,半遮纤细的腰身,露出的侧脸,睫毛微微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