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霓没着急回答,看着机舱那帮吵闹的人,擦着手,纸丢进垃圾桶,才开口,“客气了,叶西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过你身体恢复好了?”
说完,她视线扫了眼她平坦的小腹。
黎檀倒没什么表情,还是笑盈盈的,仿佛天生软性子,“没事了,谢谢关心。”
“那就行。”周京霓点点头,顺手拿了瓶水回到座位上。
后来又有人吆喝着太无聊了,干脆打起牌,周京霓赢了几局就撂牌,端起盘子往沙发上一靠,叉着蛋糕上的奶油往嘴里送。
输钱那几人不甘心,嚷嚷起来,“别赢钱就跑啊,再来两把!”
“对啊!”有人跟着附和。
听着层起不休的叫嚣,沈逸不动声色地放下牌,眉头虽没皱,但那双沉静眼眸里透出的注视,足以让人察觉到他的不悦。
紧随而到的是“砰”一声。
碟子被周京霓重重地放在桌面上,压在那副牌上,眼神自上而下,淡淡扫过对面,忽然一笑,“小赌怡情,我怕赢太多,一会伤了各位。“
挑衅的话一出,有人不下台阶,偏要她再来一局。
一直不发话的沈逸,端起那个盘子,抽出牌丢在桌上,“洗牌,我来替她。”
话落,平静的空气宛如裂开一道细缝,透出微妙的气氛。
周京霓拉住他,“你干嘛?”
沈逸低头,慢悠悠地垂眼看她,“你傻啊,不明显吗?替你收拾残局。”
轻柔的语气,听得周京霓心中莫名一颤,缓了半秒回过神来,小声嘀咕了句,“谁规定必须有输有赢才能下桌。”
人情世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