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的也只是单纯的想提前知晓,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好提前准备孩子的东西。

作为一个妇产科的医生,早已经对这些事情都麻木了。

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对于像容媚夫妻一样,明明有足够的权力关系,却也不屑知道。

无论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那都是家中的掌中宝。

在这样的大环境中,夫妻俩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是啊,马上就开奖了。”容媚目光柔和的低下头,摸了摸肚子。

将所有检查都收了起来,准备去吸个氧就回家。

只是她刚站起身来,就觉得一股温热的水流不受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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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外消毒水气味刺鼻,周南叙攥着被捏着的缴费单来回踱步,每一声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哭声都像是针扎进了他的心脏。

突然“砰”的一声闷响,门板都跟着震颤,紧接着是容媚沙哑的怒吼,“周南叙,你个混蛋!下辈子换你生!”

听到声音的周南叙踉跄着扑到门前,额头抵在产房室的门板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产房里又传来压抑的呜咽,以及快要崩溃的声音。

“不行、不行太疼了我不行了,有没有无痛什么的,给我来一针吧”

从昨天上午来产检羊水破了就被医院扣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