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叙不厌其烦的又回答一次,“嗯,都挺好的,一切都好。”
就这样,翁婿两人你来我往的将下午都问过的对话又重新演练了一遍
没有喝酒,这顿饭很快就吃好了。
洗碗收拾的事有新来的阿姨。
酒不能喝,那喝茶总可以的吧?
继尬问尬答以后,翁婿两人泡上茶去下棋去了。
娜塔莉亚拉着女儿进了屋。
知女莫若母。
虽然她平日里是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性子,但并不代表她就没有细心的一面。
女儿明显就是有事情瞒着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事应该和女婿升职有关系。
可女儿不愿意说,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开这个口。
现在正是心思敏感的时候,要是再回到以前那样
她想都不敢想。
抱着自己女儿轻轻拍了拍,“别什么事儿都自己扛着,憋在心里对孩子不好,有啥事、啥话就告诉妈,这次你去新省这么久,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女婿一下子升了这么多级,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指不定就是拿命去换的。
以前在冀省时她还没觉得,自从小两口一人在深市,一人去了新省后,这三年她才知道女儿过得是有多艰难,这军嫂当得是有多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