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两人面前的瓶儿已经各自空了俩了,但两人都看着很清醒的样子,而且脸色是一点儿也没变。

反观他二人,同样是各自两瓶,两人的脸上都已经红了。

虽然没醉酒,但他二人都属于一沾酒脸就得变色的人。

这次换容媚给康博文倒满了酒,“康大哥在羊城有没有什么熟悉的搞批发的人脉啊?”

她之所以给康博文打电话,无非就是这是她在羊城唯一的人脉,她本来想着问一问,要是有熟识的,给个电话地址的,她自个儿去找就是了,只是没想到人会亲自过来,且来这么快。

“明天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这人虽不是批发的,但在批发市场那一块儿很吃得开。”康博文自是不吝啬的给容媚介绍。

“那这事儿就麻烦康大哥了。”本就是来找人的,容媚也没侨情的说多话,总之一句话,都在酒里了。

康博文笑看着她,“那你要抽空去趟深市转一圈吗?”

第125章你哪头的?

去深市转一圈?

这提议很难不让人心动。

都走到了这里,只隔着一道边防网,任谁不会心痒难耐去看看这个时代的深市?

就好像那些明知危险,却也要怀着孤注一掷的勇气,游也要游到对面的港城去寻找那未知的希望。

即使变卖所有家产、抛弃所有亲人,也要到大洋彼岸去看一看,瞧一瞧,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畏一次又一次被签证官拒绝的勇气,也得排在大使馆门外拿到那梦寐以求的签证。

“可是我没有办边防证。”容媚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