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四个人分的话,一人也就六瓶,还算能承受。

但一个戴眼镜的,看起来就斯斯文文的,还有一个女同志,这不也就顶多两瓶的量?

那就意味着这两人最多喝四瓶,他们俩人就得一人十瓶,那估计得爬着回去了。

熊初墨赶紧摆摆手,“这也太多了,我们酒量没那么好的,拿回去些吧。”

“没事,能喝多少喝多少就行。”康博文温和的笑笑,一副不强人所难劝酒的样子。

见做东的人都这般说了,熊初墨只好闭了嘴。

羊城的烧烤自然是带着本地方的特色,最是讲究一个食材的原汁原味儿,所以没什么调料,但甚至味儿鲜。

许久没有吃过海鲜,容媚吃得还挺欢。可韦永宁和熊初墨两人就不行了,地域的差别,他俩打小就没吃过,看着容媚吃得那叫一个香,他俩只吃出了腥味儿,只管撸肉串儿。

“这次来要待几天?”康博文一边给容媚倒上啤酒,一边询问。

容媚刚嗦完一只梭子蟹腿,“待不了几天,最多也就三四天,肯定是越快越好。”

擦了擦手,将酒杯又举了起来,笑着道,“以后我就不叫你康先生了吧,跟着香彤一块儿叫你一声大哥。”

“好,那我也不叫你容小姐了,就直接叫你名字?”康博文亦端起了自己的酒杯,笑着道。

“都可以,康大哥觉得怎么顺口怎么叫。”容媚笑着跟人碰了碰杯,说完仰头又是一口闷。

这是第几杯来着?

韦永宁和熊初墨下意识地对了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