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熠拿了个小熊猫造型的暖手宝给女孩。

问红衣女：“孩子怎么没上学？”

红衣女面露难色：“姜老板，我家里也不容易。我儿子今年初三，还要上各种补习班，手头本来就紧张。再说了，娃娃她都十二岁了，一天学都没上过，哪个学校愿意收她？”

“一天学都没上过？”

姜若熠倒吸一口凉气，她原以为女孩只是到了该读初中的年纪没去，没想到连小学都没有念过。

但这事也怨不得红衣女，毕竟女孩跟自己也没有太亲的血缘关系，能有个地方收容她就算不错了。

红衣女虽然也没读过几年书，但人精明圆滑、能屈能伸，从姜若熠的态度中也隐隐猜到了什么。

她抓着女孩的肩膀，把她按在地上跪着，自己也顺势往地上一坐。

“姜老板，我看得出你心善。能不能行行好，帮帮这孩子。”

“她是没读过书，但是手脚勤快、知恩图报，以前也一直跟我出去干活，拿到的工钱都给了我，说是不好意思在我家白吃白喝。”

“您也看到她织的围巾了，要不就留她在您这工作吧，当个打扫卫生的也行啊！”

红衣女一半是真心想给女孩找个好去处，一半也是想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

两种情绪交织，让她愈发显得情真意切。

听着红姨隐隐带着哭腔的声音，女孩攥紧了格子衬衫对自己来说有些过分长了的袖子。

她垂着头，目光所及之处是两条穿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长筒靴、笔直健康的小腿。

靴子是白色的，微微散发出点点莹润的光泽，上面连一丝折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