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柔软白皙的手突然覆上傅晴雪的,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让她放松下来。
对面的红衣女自然也看到了,她张了张嘴,还想着辩解两句,让女孩赶紧离开。
姜若熠压了压手腕,止住了她的话头。
“你既然说她是你家孩子,怎么大冷天的,你自己穿着厚棉袄,却给孩子只穿一件衬衣?”
拿起女孩刚刚在织的围巾,姜若熠又问。
“我们退一步,就算真的像你说的,她是淘气不想上学跑来玩的,那有怎么解释她织的围巾比旁边的有些人还更快更好?”
红衣女也是没料到这工作室的大老板怎么就揪住这事不放了。
按她来看,反正织这围巾也只是个临时的活计,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雇佣了童工?
就当女孩是来兼职的不行么?
“哎呀,这……啧。”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见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这边,姜若熠摆摆手让她们都转回去做自己的事。
恰好员工拿来了毛衣,给女孩穿上后,姜若熠带着她和红衣女一起去了隔壁说话,傅晴雪则被她安排留下来当监工。
在隔壁房间的沙发上坐下,红衣女也看出今天是糊弄不过去了,只好和姜若熠坦白。
“这娃娃是跟我一个村的,她爹天天一喝酒就发疯,把她娘打的鼻青脸肿。”
“她娘生了娃娃,身体本来就不好,不到一年人就没了。她爹也不管她,饭都不给吃,就靠村里人时不时接济点剩饭。”
“前年我回去探亲,她求我带她离开村里,说是给口饭就行。”